• 2009-03-29

    【岚】【3.29】 - []

    不管一森在身后叫着,还有一只镂金镯子没取名,我也懒回头。

    天是冰冷天,冷空气吸入鼻孔,丝丝扣扣地痛,痛至太阳穴。寒风袭来,脑袋里似动荡的湖面,一波一波地漾着。这是儿时便惹上的毛病,早已习惯。每每此时,只想寻温暖的被窝睡了去。而今日乱极,陆先生说不见就不见么。一想到此,竟不知所措得哭。而11路公车已到了站。

    心里想什么。直至方才仍然以为永不会放弃自己的人,陆淼,这份情谊看似漫不经心,却早已在我心里埋下天经地义的合理性。哭,这公车上的号啕大哭,惹周围人匪夷,是几多的自私。因着六七年来潜移默化的脾性磨合,这个将我当作心一样珍爱的男人,百般宠我。而今因为我与程晓希的一场过火玩笑,一个不小心,触到男人的原则底线。陆淼要走。

    爱呢,爱是什么。与陆淼,莫非一场类似爱情。我似不爱他,不习惯他任何亲昵哪怕关切的小小举动,只愿他在那里。我若寻他,他就在那里,不说话也美好。这是多么自私的一颗心呐。

    公车一个颠簸,到了红旗路站。红肿的眼睛望见了妈妈和弟弟,双双立在小区门口的寒风中顾盼。心里越发委屈,也只得擦了一把鼻涕眼泪,拉他们上楼。搭4小时火车就为捎年货给我,腊肉香肠,晒干的糍粑鱼,妈妈是能手。见我肿着眼,也不说话,进厨房摘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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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03-06

    【mr】【3.6】 - [mr]

    掰开短信,是一森。一森说店里新到了一批零碎物什,我得速速回去给玩意们造出名字,方可上新售卖。回复了好好。便叫计程车往回赶。

    真叫头疼。想是鼻炎随立春来了。那种疼,漫漶开来,好似哥窑瓷那细密的金丝铁线。

    我有点想陆先生。他是不是真的走了呢。我还不确定。是的吧。从我是学生妹一枚,到如今半生潦倒,离开拼命两年的工作赋闲在家,只在旧友陈一森的店里谋了个无聊的差事,给他的玩意们取名字。陆先生一直默默爱我,直至方才。

    小姑娘们,最好哄。这些首饰,成本不过几毛至于数元。可在一森的店面里,被熏香一迷,我赋的字句一闪烁,一森的妖言一蛊惑,几十上百大洋的标价,竟出奇的好卖。

    扔下包在藤椅上,一森早已抱出那庞大的盒子。我操起小镊子,一样一样拣出来,报出名字,他便用蝇头小楷,抄在竹底上糊的宣纸标签上。

    来,这就开工。

    这枚类似流苏的耳饰,叫大道直如发。

    那块各色散钻串起的珠链,是春日佳气多。

    哦,这戒,一对售,便作五陵贵公子,双双鸣玉珂啊。

         放下盒子,话也没说,便往门外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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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02-27

    【岚】【2.27】 - []

    心里却还想着独角兽这灵性之物。你断然不明白的。又好比,你也不懂:我们站着,不说话,就十分美好。不过,最重要的是,后来我们真没再见面。分别时候连你背影都没瞧上一眼,哪知这竟令人怅惘往后余生。

    独自回去的路上,我沿着江一路踢着小石子儿一边携带着些怪念头。比如想要一把红色长柄伞,它不是猩红色,不是玫瑰红,应该是西瓜红;比如忽然想起了小昭;比如如果瑞星杀毒能排除体内毒素,等等。它们试图抑制悲伤情绪,其实只是令内心戾气膨胀。

    江边焰火绚烂耀眼。对岸雾霭氤氲,远见一抹新绿是青山斜树。又落起了小雨,钻进头发里脖子里心里。于是捂着头跑了起来。我有轻微洁癖。

    这时手机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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